林听看向铺着的红色床单,喜气洋洋的房间,自顾自地躺在那张床上,索性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困意真的来袭之间,她隐约察觉到了附近的人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一阵安静又一阵响动。
林听警惕地睁开眼,迅速起身,脑袋磕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抬头一看,对上谢沉居高临下的眼神。
“你就这么乖乖做我的金丝雀不好吗?”
“……”回应他的是沉默。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短三长三短,节奏有条不絮。
“进。”
仆从小花推进来一个餐车,上面琳琅满目全是食物,散发出一阵又一阵食物的芳香。
林听随意拿了一碟摆盘精致的水果吃了起来。
仆从小花默默从餐车的内槽中拿出一小碗液体状的东西毕恭毕敬地递给谢沉,而后如同透明人一般一言不发地推走餐车离开房间。
走出房门前还不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碗药。
林听留意到那人的异常并未点破,她嚼着嘴里的水果,含糊不清地问:“你喝的这是什么?”
不经意地询问不显得刻意。
“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谢沉拿过那碗药,一口喝完,随意放在一边。
她的预感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林听起身,走到他身边,往他腿上稍显刻意地一坐,手指尖在他衣服的布料上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谢沉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暗哑道:“你今天很不对劲,这么急着对我投怀送抱?”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明天就是你的妻子了,这话说得可就生分了吧。”
谢沉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