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骨灰要如何处理时,三位男人因意见不合而产生分歧。
靳年:“应该由我来做主。”
谢华:“让我来决定吧。”
靳予:“骨灰我要带走。”
“不行,我不同意!”靳年谢华双双抗议。
因为这事闹得动静很大,最终还是由殡葬负责人员将骨灰暂时寄存在殡葬馆才草草了事。
三个男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林听和王恩毅一同看了场热闹,最后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好插手别人的家事。
走出殡仪馆后,天色已是黄昏时分,天边的火烧云绚烂多彩,燎原野火,别有一番风味。
殡仪馆附近全是野草草坪,几乎没有什么人,凄凄凉凉,倒显得与天空的景色有些割裂。
靳予忍了半天,他决定是该和他那位父亲好好算算账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他眼神充满恨意地质问靳年。
靳年用手压了一下草帽的边沿,装傻充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久不见,我看你是昏了头完全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我眼里了。”
“那我问你,你有把我当作过儿子看待吗?”靳予喉间酸涩,将心中掩埋多年的想法说了出来,“你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是啊,我怎么不是了?”靳年黑眸微眯,“还是说……你不想认我这个父亲了?”
“……”
靳予眼皮一压,这么多年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带给自己的只有数不尽的伤害和万丈深渊等着他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