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过大,靳予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心中疑惑加深,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原来还有一个从未见过面凭空冒出来的大伯。
“他既是我大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靳予问这话时,只相信了他话中所说的一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见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只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恕我无可奉告。”王恩毅情绪方面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破绽。
他自然不可能说实话,他的私心便是利用他特殊的身份来报复他此生最痛恨之人——谢华。
一个曾经千万次救他于水火又将他置之死地的狠绝之人。
借刀杀人是他从谢华身上所学到的最深刻的本事,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靳予没说话,也没任何行动。
王恩毅见状,似是觉得还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私心告诉他,这还远远不够。
他添油加醋地说:“可能是记恨你吧,我没记错的话,他们都喜欢你母亲。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谢华得不到你母亲,那就只好除掉你来解心头之恨了。”
逻辑合理,王恩毅的一番话听上去不像是胡诌,反倒有几分真切。
“我暂且相信你,你敢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靳予决定还是亲自去会会他的仇人大伯。
“他在哪?地址。”
“谢氏集团创始人你不知道?”
靳予咬咬牙,内心升起一团怒火,径直越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