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楠乖乖“嗯”了声，没和她唱反调，似乎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乖乖和她走出几步。

林听怕他忘记，比他还着急，又扭头用“你不去，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眼神瞪了一下他。

她只希望他能别忘了这一回事。

两人走出几百米后，乖巧了一路的王皓楠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那眼神中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情感，他吞吞吐吐开口：

“……对不起……”

是久违的一句道歉，道歉的主人略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说：“还有谢谢你……”

林听感到意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会收获他的一句道歉和一声感谢。

她继续往前走，没说话，只是笑笑。

过去的都过去了，没人会心甘情愿停留，乃至活在过去。她早已释然，也不在意了。

毕竟她的变化就是最强有力的对抗，也是一种证明。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未来如何发展她没法预知和掌控，她选择活在当下。

王皓楠默默跟上她的步伐，心里松了口气。

第52章 凶手

等他们彻底走远了，周遭安静下来。

冬季的阳光和煦地缓缓升起，树木大地金灿灿一片，尽显生机勃勃。

靳予侧身靠在灰白墙壁上，目光却是冷厉地撇向王叔王恩毅的身上。

他起身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温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反倒感到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