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啊卉卉，今天你们学校放假了，什么时候回来？沫沫我联系不上她，你帮奶奶联系一下。”

紧接着电话那头话题突变，语气变得刻薄无礼起来。

怎么那么吵，你是不是偷偷出去玩了？”

“我看你是昏头了，立马给我回来！”

“信不信我老婆子死给你看！”

方文卉窘迫地挂了电话。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忤逆”奶奶的命令，还有一点，电话声音很大，全场人都听见了。

火锅店诡异地安静了一分多钟，对方文卉来说这是她人生漫长又黑暗的一分多钟，她起身打算狼狈地离开。

“这就是你一直不和从来吃饭的原因啊，你都多大了，你奶奶还放心不下你吗？”林听恍然大悟。

“我奶奶一直这样。”方文卉这些年遭受的非议很多，也没什么朋友，可奶奶含辛茹苦将她和妹妹养大，她也只能乖乖听话照做，不敢违背奶奶的话。

“我只听说过妈宝男，第一次见奶宝女诶。”楚蓓蓓像是接触到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好奇道，“这么说来……那你是不是母胎单身啊！”

方文卉愣愣地点点头。

楚蓓蓓来劲了，眉飞色舞道：“那你喜欢男人吗？”

方文卉云里雾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言下之意。

楚蓓蓓看她的反应，猜测道：“你不会是生理上喜欢男人，心理上喜欢女人吧？”

方文卉一板一眼地回复她：“你对两性结构有研究？”

楚蓓蓓被她那副模样逗笑了，使劲憋住才没笑出来，试图糊弄过去：“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