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看完觉得并无不妥,迟疑道:“怎么了?”
“王恩毅就是王叔,你家的司机。”靳予沉声道,“我怀疑他是……”
“杀人凶手。”
这话毫无征兆般“砸”入她的耳中,像一块坚硬无比的岩石,将她的耳朵砸碎。
“这怎么可能!”林听起身,下意识反驳道,“自打我有印象起,王叔一直是个勤勤恳恳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是不是搞错了?”
她不信王叔会和杀人凶手扯上关系。
“起初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颇无奈地按住她,“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林听看着他,眼眶逐渐湿润,语气哽咽起来,“所以……你要和我分开是吗?”
“还是说……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
“你误会了。”他手微颤,神色痛苦道,“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向她保证道:“这件事很复杂,我会找到证据证明。”
结合上次他的试探,这件事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惊天秘密,还未曾可知,但估计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只是曾经的他一直陷入在自我封闭的漩涡之中,将重心全部放在长久昏迷的植物人母亲身上。其余的他也不敢、没法奢想。
他不想她爱的女孩,替她去冒这个风险,也不想她担忧、受伤。
不论是再大的困难,风雪交加也好;艰难险阻也罢,他都风雨无阻,有什么问题他来承担就好,他要保护好她。
林听不知怎么的,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垂着脑袋,不语。
靳予神色慌了一瞬,蹲下身,指腹拭去凝固在她眼角泪痣上的泪痕,像安慰小孩子似地说:“不哭,不哭。”
这话一出,林听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蹲下身,脑袋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
两件事搅和在一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