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摁掉电话,打开手机一看,未接来电19通,其中17通都来自顾挽凝,另外2通来自沈温言。
刚摁掉的电话,一眨眼,又响起声音来。
没来由的烦躁感蔓延上心头,她索性将手机关机,落得个清净。
她望向对面的靳予,他倒是侧头品着酒,弯唇一笑,梨涡荡漾在唇边。
她情不自禁地问:“威士忌有那么好喝吗?”
“还行,你尝尝看?”
“好啊!”
他放下酒瓶,拿了个小瓶的玻璃杯,往里头倒了一点威士忌递给她。
林听接过,闻了一下,是一股木质的清香,好像和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冰块已经化成水稀释在酒水里,林听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烈酒味,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喝。
她就这么慢悠悠喝了两杯下肚,脑瓜子和炸开花了一样,胃里火辣辣的,有些不适,但奇迹般的烦恼仿佛都烟消云散。
“我还能喝!”林听力大如牛似地要拎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灌。
“别喝了,你醉了。”靳予伸出手制止她。
林听站起身,小脸红扑扑的,走路轻飘飘,意识还尚存,清醒又不太清醒,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举止。
“你又不喝,为什么不让我喝,为什么!”她夺不过酒瓶,小脸皱成一圈,对他死缠烂打,“你不让我喝,你为什么不喝?”
她像个复读机,又重复了一遍。
靳予拿她没办法,拿过酒瓶,一饮而尽。
“哇!你好厉害,比我还能喝耶!”林听大声地夸他。
靳予一瓶半的酒下肚,渐渐感觉到醉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