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一脸颓丧,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没了精气神。
外头的演奏还在继续——
林听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说不出话。
她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到地上,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挽凝,不知过了多久,才松开。
林听瞧她,感觉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第二天,凌晨5:30出殡的车就来了。
林听太累了,睡了一觉,不过倒是没有做噩梦,反而睡得格外安稳,她觉得是外婆在庇护她。
外婆的遗体从灵堂被转移到殡仪馆,进行最后的告别。
林听看着外婆的遗体被送进去火化,从熊熊大火焚烧成一具骨灰盒。
他们从殡仪馆回到家中,再从家里到后山。
林听小心呵护地捧了一路的骨灰盒,在后山外婆的墓碑里埋葬,入土为安。
回去的路上,外公痛心疾首地敲打自己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阿娟,都怪我,要不是你盯着我,我老顾差点就误入歧途,但也耽误了你啊!”
“爸,这话什么意思?”顾挽凝纳闷地问,“妈去世,这事和您有关?”
“我本想偷偷摸摸趁阿娟不注意和他们打牌去,赌波大的,可阿娟没给我这个机会……”
外公继续说:“阿娟身体本就不太好,一直瞒着你们,又操心这操心那的,这才导致……”
“爸,你怎么能这样呢!”顾挽凝气愤地拍桌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对爸爸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