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穿着一件校服短袖,倒是感觉不热,看了眼对面的靳予。
他校服短袖外还穿了一件黑色外套,看上去有些厚实。
他不热吗?
靳予好似猜中了她的想法,顷刻间,他动作麻利地将外套脱去,挂在椅背上。
肱二头肌线条流畅,白里透红,青筋显露。
他将校服短袖往上撩,露出结实饱满的三角肌,校服短袖变成了无袖上衣。
有种介于男生和男人之间若隐若无的成熟魅力。
林听看呆了,缓解尴尬地看向别处。
“来啦,三位慢用,小心烫。”阿叟动作谨慎小心地将米线盛上来,亲切提醒。
林听看着多出来的一盘虾和红糖糍粑,疑惑问她:“阿叟是不是记错了?我们没点虾和糍粑。”
“送你们的,这么久没见,我以为再也不会见了,今天见到你们阿叟打心底里感到开心,别和我客气,吃吧。”
“谢谢阿叟。”林听热泪盈眶。
她还未开动,余光瞧见靳予边吃,边一脸嫌弃地挑出米线里的葱花。
居然会有人不吃葱花?
不过也是,她就不爱吃香菜,闻着总有股蟑螂味,因此非常抵触。
沈温言起身,买了瓶饮料回来,自然地插好吸管,放到林听面前:“你以前最喜欢喝的,每次你吃这的米线,都要点这个喝。”
林听喝了一口,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喝,谢谢。”
靳予拿起旁边的醋,往米线里狂加。
林听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好奇地问:“你不酸吗?”
靳予倒完醋,放回去,看向她,强撑住淡然的表情怕她瞧出端倪,嘴硬道:“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