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紧锁她,语出惊人:“你是不是把我的乖乖绑架了?”
“乖乖?”
林听无奈地耸耸肩,习惯性地回:“不乖。”
“乖乖不乖”是他们彼此才知道的暗号。
回忆如潮水般汹涌。6岁那年她跳拉丁舞,他夸她跳舞是全世界最好看的。12岁那年她被欺负,他保护她,替她出头,为她修复被撕烂的舞鞋,鼓励她继续跳下去。
可惜她再也没有勇气跳下去,因为种种原因,她放弃了。
“真的是你!”沈温言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怎么瘦那么多,乖乖受啥刺激了?”
“还真是一点都收不住性子。”舒曼摇摇头,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性,“准备开饭了。”
顾挽凝满意地看向两人,又看了看沈温言,打心底里觉得他们般配。
这才是她看上的女婿,能配得上她女儿的人。
林听推开他,快呼吸不过来了:“你快放开我,她们都看着呢!”
沈温言被她的样子逗笑:“乖乖又害羞了。”
饭桌上,沈温言坐在她身旁,默默给她夹菜。
顾挽凝满脸欣赏地又多看了他好几眼,越发满意,对舒曼说:“这俩孩子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即使分开了三年多余。”
“是啊,当年爷爷辈定下的娃娃亲果真是没有看错啊!”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这丫头,当初温言离开,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闹绝食,好几天谁也不见,任谁劝都没用,我都快忘了她是个吃货呢!”
林听听到这话,噎住了。米饭卡在喉咙里,难受不已,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想引人注目,只好克制般小声地轻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