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声音还在源源不断传来——
“俺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还指望她给俺养老,带我过好日子,飞黄腾达呢!俺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俺女儿身上了,眼下人突然没了,俺找谁说理去!”
这声音惊动了全校的学生,都走出来吃瓜,观望。
林听也不例外,四人倚靠在走廊扶手上,向下望去。
妇人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微微驼背。她长了一双三角眼,眼角下垂,且下三白,肤色很黑,嘴巴歪斜。
妇人此刻正盘腿坐在地上,手指着办公室门口,毫无素质地破口大骂。
保安大哥跑过来劝她:“大姐,学生们上课呢,别喊了,早知道您这样不放您进来了!”
妇人把苗头放到他身上:“你不放俺进来,俺闹到你不得不放,让校长出来,俺要和校长谈。”
副校长杜女士从办公室出来,神色慌张地拉起坐在地上的妇人,想要简单摆平此事:“陈伊坷妈妈,您先进来,校长不太方便,我来和您谈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妇人目光怀疑地瞥她,“你想糊弄俺啊?”
“没门。”妇人索性瘫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黑心学校,还俺女儿命来!”
副校长见此,焦头烂额:“您听我说!”
“不听,你们都是坏人,只可怜俺的女儿啊……”妇人口气尖酸刻薄,不留情面,让人无法反驳。
杜女士对她的话语感到不适,无奈之下和保安对视一眼,一群保安合力将妇人硬生生扯了进去。
“都不好好在教室里坐着,跑出来干啥?”陈庚灵敲敲教室前门,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林听思绪回拢,同学们纷纷回到教室。
“我宣布一个事情,我们班的陈伊坷同学非常遗憾,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