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点头,往病房里探出半截脑门,鬼鬼祟祟地往里面走。
普通病房有三个床位,一个床位是空的,还有一个床位躺着一位年迈的老人,正在睡觉。
里头很安静,林听蹑手蹑脚地走到三号床位。
靳予消瘦地躺在那,神色痛苦地闭着眼,手上挂着点滴。
丝毫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林听可算见到人了,确保他无事后,她正打算出去,不能打扰病人休息。
“不要,不要,别过来。”靳予喃喃自语,头晃动得频繁,手紧紧攥起白色床单,症状没有缓解半分。
反而愈发强烈……
林听听到声音,缓慢往外走的脚步停顿住。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他们也是共患难的兄弟了,她也有理由去照顾他。
林听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毅然决然决定跟随心走。
她拿个小凳子,坐在了他的床边,打算等他好点了再走。
白色床单被他攥得很紧,林听伸手想要将他的手和白色床单分离。
可她费了很大劲,也没成功。
靳予的手不安分地抖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林听的手自然地搭在床沿,他们的手几乎碰到了一起。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的手上,随即抓紧。
肌肤间的温度好似会来回传递,林听脸蛋逐渐红温,绯红的脸颊透着一丝尴尬和局促。
直到两双手紧握在一起,林听第一反应不是拿开,而是贪恋地不想松开,想就这样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