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看猴似地盯着她,眼里的嘲弄尽收眼底。
端详片刻,其中一位染着五彩头发,脸上涂着廉价的化妆品,满手的花臂,嘴里还时不时地嚼下口香糖。
“原来你就是高一九班的林听?”
“怎么戴着口罩,你是有多见不得人?”
那人抱着手臂,又讽刺地开口:“听说你小小年纪不得了啊,就学会勾引男人?”
“和谁学的啊,怎么竟学坏的不学好呢?”
“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天啊,这不就是狐狸精吗?”
“狐狸精,贱女人,sao货。”
“真不知道她戴口罩是觉得难堪,还是丑得不敢见人?”
“总不能美若天仙,不敢见人吧?”
这帮女孩们连忙附和道,又迫于形势胆怯地看——她们的“头”。
那人和先前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口香糖半吐半不吐的样子,显然耐心快消失殆尽。
初开口那位,唇角微勾,显然对姐妹们的表现十分满意。
下一秒,她直接将口中的口香糖吐在林听的发丝间。
湿润的口香糖夹杂着怪味,粘在自己的头发上,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明白那个一开始说她,言语侮辱她的女孩,就是她们的“头”,给她吐口香糖的也是她。
一瞬间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她手指紧紧地扣着地板砖上的地缝,“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