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兴将“李朝”带了回去,到了傍晚他才悠悠转醒。没了旁人的目光,陈嘉兴脸上的嫌恶不耐尽数展露,她将药膏扔在男人身上,大声道:“贱人,勾三搭四的贱人,你害得我科举也考不了。”
说着翻箱倒柜把藏在柜子里的银两尽数拿走,潇洒离开。
而床上的男人泪流满面,脸上写满愧疚不安。他挣扎下床,语气带着讨好,“兴娘,你别去找他们,我和那人什么都没有,你信我。”
回答他的是被大力关上的院门,女人丝毫不在意他满身的伤,也不在意他说的话。
许南觉得格外无趣,痴男怨女的戏码实在不精彩。莫非那林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的,爱得癫狂失态,丑态百出。
她飘了出去,跟上陈嘉兴。随着她来到一处芬香扑鼻的小楼,楼里的男子穿着清凉,各个笑颜如花。
陈嘉兴面无表情,她将银子交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很快她就被带去个房间,里面是个与陈嘉兴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
“姐姐。”那男人这么唤她,两人没聊多久,陈嘉兴便走到桌前开始抄书。许南对此很熟悉,她过去也以此谋生。
许南挑眉,她居然看走眼了。
陈嘉兴一直抄到半夜才归家,那时“李朝”已经昏睡过去。她帮他上了药,擦拭身体,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