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人屠村的场景浮现在许南脑中,她们残忍暴虐,是不会放过那些稍微年轻些的男子。这些记忆刺痛许楠,让她愈发焦躁。
“快去!”
她把李朝推了下去,自己则往景城跑。果然这群人的目标是她,丝毫没有理会滚下去的李朝。
许南很快就被追上,脑袋被套上麻袋,除了吃饭可以往上掀一角,其余时候什么都看不清。她听不懂这些人叽里咕噜说什么,也不知道她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被绑着的手腕已经红肿。一路上不管她怎么问,这些人都不回应。终于在一天晌午,被人从车板上提下来,带进一个地方。
她似乎被带到了草原上,踉跄着往前走,虽然看不清,但耳朵能听到一阵阵马儿跑动的声响,还有说着北狄语的孩童声音。
推着她走的女人开口说话,叽里咕噜说了很长一串。上首的人只回了简短一句。紧接着许南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上的袋子被拿开,许久没见到白光的许南条件反射闭眼。
“许南。”
果然是阿贤赦,这疯狗把她绑来要干什么?
“是你啊,好久不见,不久前你还是沉公子身边的仆人呢,怎么摇身一变穿上新衣了。”许南缓缓睁开眼,脸上似笑非笑。
阿贤赦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许南身边的女人给了她沉重一击。许南尽管痛得要命,但为了尊严还是一声不吭,直挺挺站着,坚决不弯腰。
“真有骨气,康夫可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能抗下她一击,你还算有几分血腥。也难怪沉砚睡梦中会喊你的名字。”
果然又是沉砚害她。她就说好端端的,阿贤赦不围着沉砚转,改来绑架她干嘛。原来是以为她是沉砚心里的人,弄她来威胁沉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