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别人都没戴头上那个,就他们戴?”李朝收回目光,幽深的眼睛里充满求知欲。
“他们比较矜持。”
“可明明看他们的人比旁人多,若不戴反而无人去看。”李朝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额,那是你不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越看不清越想一探究竟。”许南老神在在地回答。
“我也要戴。”
“啊?”许南猛地转头,手指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你戴那玩意干嘛,这天热能闷你一脸汗。”
“而且我们乡下人不讲究,你偏要遭那罪做什么?”
李朝不说话了,眼睛也不随便看,板着脸呆呆站着。
“啧,还不高兴上了?”许南憋着笑,“你告诉我,你要戴帷帽做什么?”
听出许南话里的笑意,李朝眼睫扇动,但还是不看她,“这样别人看不见我的脸。”
许南一下就想到方才在马车上的事,觉得他是也察觉到似有若无的视线,便宽慰道:“不必因旁人的目光就去做些令自各不适的事,你眼下的模样便很好。”
“你这般白,得多晒晒,对身体好。平日还得多吃,你每日就吃那么点,我生怕你饿晕。”
她说着抬腿走进一家糕点铺子,买了四块糖糕,塞进李朝手里。“你选两块吃了,别多想,吃点甜的。”
许南背着背篓,穿着普通,看上去与糕点铺子格外不搭。但偏偏买了不便宜的糕点,自个不吃就塞给了对面的男人。
一旁的转移笑眯眯开口,“女郎对夫郎真是体贴,竟买糕点来哄。”
她这话让许南鸡皮疙瘩起一身,实在太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