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谁允许你这么和我家公子说话!”绿水这个搅屎棍又开始说话了。
“这里是我家,你们随便带人闯进我家里,我要报官抓你们。”许南声音拔高,“我管你们是什么公子,母子,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报官不误。”
许南强硬的姿态把绿水唬住,他潜意识认为不该是这样的发展,自家公子应该到哪都受到欢迎,想做什么总能成才对。
沉砚轻柔抿唇,眼中带笑,“是我做得不对,没问你的想法。”
“我知道你有才能,我娘看中了你,有意助你科考。我外出游玩,途径此处便想着带你一起回去见一见我娘。”
他第一次来到许南的家,上下打量了番,眸中带着死死同情。许南被这该死的同情刺伤了,该死的读书人的自尊心。
“不必,我已无意科考,怕是要辜负令堂的厚望,公子请回吧。你一介男子来我这破屋,实在不妥。”许南的手直直往前伸,作出“请离开”的姿势,脸上满是不耐。
沉砚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恍惚,“你还是那么爱生气,从前我和她一旦说话,你在一旁也总是这副表情。”
“啊!”没等沉砚忆完往昔,他身旁的绿水惊叫出声。
许南侧头朝他看向的地方望去,一时也被镇住,李朝七窍流血,捂着胸口面目狰狞。但他的视线愣愣投向她和沉砚,黑漆漆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下巴处的血滴落在地,场面诡异又恐怖。
“李朝,你这是怎么了?”许南往前走几步,歪头去观察他的情况,“好端端地怎么眼睛鼻子都流血了?”
她看李朝体力不支,踉跄几步,立即扶住他,免得摔倒在地。但李朝看着单薄,实际并不轻,毫无准备的许南被他压住,成了肉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