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一次重活都在做些什么?”她看着眼前这张看多了也不觉得恐怖的脸,耐心询问。
这人如今是她的同伴,有张清晰的脸的同伴,多么难得,简直是上苍眷顾。在她濒临绝望之际,送来个同伴。
“我什么都没做。”李朝声音冷冽,“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可多事了,一天一夜都说不完。”许南不好意思说自己那些憋屈的经历,遂转移话题,“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渡关河来?”
“你不会也是来杀阿贤赦的吧?”许南眼睛一转惊喜道。
李朝听到她提起另一个名字,轻轻闭上眼,几瞬后睁开,“我杀不了他。”
许南瞪大眼睛,语气兴奋,“我也是,那鳖孙怎么都刺不死,我捅了好久。我猜是因为沉砚,他应该是这的主人,他不想阿贤赦死,所以我们杀不了她。”
天啊,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面对这古怪的人间了。
“你也太谦虚了,都对阿贤赦动手了,还说没做什么。”许南拍拍他的肩,激动道:“你找到办法离开这了吗?你说我们能不能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李朝抬眼撞进许南亮晶晶的眼眸里,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收回目光。他转而看向放在他肩上的手,削瘦修长、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