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渡关河边就躺了一个人,必然是阿贤赦。
她按照上一次复活在沉砚身边打听到的,紧赶慢赶才在沉砚之前来到这,谁成想一切都是多余的,她根本伤不了阿贤赦分毫。
许南几乎要气炸了,凭什么阿贤赦一刺她,她就没命了。而她不管怎么捅,这人都添不了新伤,实在是不公平。
她站起身,沉吟不语。此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公子,累了吧。前边有条河,我们便去那歇息会吧。”
“不了,不往那去。”
这嗓音许南一下就听出来了,她立刻躲进一旁的树丛,尽量缩成一团别被发现。
“公子,那有块大石,你刚好坐上去,不至于弄脏衣衫。”沉砚身边的侍从还在劝说,丝毫不顾自家主子的意愿,好像拼了老命也要完成让沉砚去河边的任务一样。
“就停在这,谁也不许去河边。”这话听上去格外坚决。
不过以许南对沉砚的了解,他很快就会改变主意。毕竟要是真不想和阿贤赦再扯上关系,何必来这渡关。
渡关到景城,骑马都要花上一个多时辰。
果不其然,下一秒,“算了,此处虫蚁甚多,改去河边吧。”
一行人走到河边,沉砚的侍从立刻惊叫出声:“公子,这有个人!”
说来也巧,方才不管许南怎么捅都毫无反应的一团肉,这时候悠悠转醒,精准朝沉砚求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