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自顾自说了很多怎么怎么想师父,怎么怎么在师父不在的时候“以泪洗面”。忆往昔,两人又是如何相依为命度过那些艰难的时光,又如何因为师父努力去争去夺坐到如今的位置。
说得怀中的人越来越僵才住嘴,轻吻他的额头、鼻间,深深看他一眼,“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迎接师父回来,让你与他好见面。”
最后在他复杂的眼神中,心满意足地离开。
“两个人”当然不可能同时出现,选择什么样的身份是许南格外好奇的。
意料之中,当许南看到迈入府中,看着年近三十的男子时,丝毫没感到意外。作为师父,他几乎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许南勾唇,嘴角扯出大大的笑,快步迎上去,紧靠在男人左侧,“师父,我一早就在等你回家了。今日回来比上月迟了一个时辰,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师父可是游历不顺?”一旁的安乐移开放在两人紧挨处的视线,开口问道。真的不管多少次,安乐总不习惯师姐和师父过分的亲昵。
“我在外头想件事,耽误了时辰。一切顺利,没出什么事。”男人微微侧头往后看了眼安乐,接着望向许南解释道。
几人走进前厅,将下人屏退,刚坐下许南就迫不及待开口,“师父,我有事想和你说,事关徒儿的终生大事。”
男人眉头一皱,眼里情绪翻涌,但勉强算镇定。
安乐则是神色大变,直接站起身,“师姐,在说什么?太后才下了懿旨不久,你怎么能谈终生大事,那可是抗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