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打扫了下,弄出两块干净地,将没被雪水弄湿的木头堆在一处,便跑出去叫被她安置在树下的神仙。
他就安静站在原地,唯一露在外头的眼睛正新奇地看着不远处的破庙。走过来的一路上,对方一直用这样的眼神左顾右盼,一看就不对劲。
许南带着他也不敢靠近那些村落,生怕神仙这副不问世事的样子被人骗了,连带她又被卖一次。
“神仙,可以进去了。”许南搓搓手指,嘴里吐出雾气。
“那里面是什么样的?”他看向许南,期待从她嘴里听到些有趣的描述。这一路,许南总是能把一些稀松平常的东西讲得妙趣横生。
破庙能是什么样的,当然是四处漏风,阴森森的。
“里头有个不正经穿衣服的断臂僧,非得露个肚皮,估计极擅长西域舞。”
“神仙,你在夜里从一个小洞瞧过天吗?等天黑了,我就能带你瞧瞧了。”
这样的体验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穷人独享。救命恩人更是第一个享受的神仙。
“什么是西域舞?”他停下脚步,回头问。
“等以后我发达了,就请人来给你跳。”许南拍拍胸脯,仰头保证。
眼睛睁得老大,脸颊被冷风吹红,看上去可怜极了。但又挺着胸膛,想要人信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