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衿握住她的手,眼眶湿润。
“许南,我以为你一次都没掀开帘子。”许南的沉默让他兴奋的情绪及时平复。在真切感受到许南的体温后,被强行埋藏进心底的委屈翻涌而出。
“我在城东等了一整夜,还跟着马车出城,一直在等你回头看一眼。但我又错怪你了,我太坏了。”他说着话,突然嘴角缓缓流出一行血,混杂着眼角落下的泪,滴落在地。
许南轻叹口气,“你这情绪转换倒是快,一会高兴一会哭,让人目不暇接。”
交换眼神的一霎那,许衿眼眶的泪水打湿的不仅是他自己的长睫,更浸湿了许南跳动的心。
那种微妙,她难以形容。
“攻城了,广家军攻城了!”春城守军暴力地推搡大街上的百姓,赶去城楼支援。
两人被人群挤得撞在一处,许南反手握住许衿的手,“先走!”
有许衿在,她们最终还是回到了许衿的院子。
外头的打杀声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日破晓,广家军进入春城。
广家军并未屠城,也没烧杀抢掠,除掉了反抗的守军,接管了春城。
房间内,许南幽幽转醒。她突然睁开眼,打了床边的许衿一个措手不及。
“你坐在我床边干什么?”她嗓音沙哑。
“我做了饭,你饿了吗?”
许南起身,朝微微打开的窗户外看了眼,“天还未大亮,似乎早了些。”
收回视线看向许衿,询问道:“你何时学会的?”
“一个小厮告诉我,男人得学会洗衣做饭、料理家务。你是女人,那我就是男人,我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