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有何事,速说。”
“一切准备妥当,只需您一声令下。”说着还给知府递了封信,两人用仿佛加了密的语言聊了几句,这付大人很快离开。
“许南,想好如何说了吗?”
“大人,草民都说,都说。那金人重欲,为了活命我做了违心之事。我身为女子,实在是无颜面对。但随着日子往前走,我逐渐满足不了它,它竟想将我杀害。”
许南说得隐晦,但懂的人都懂,她肯定在那方面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痛苦的总结,“我费劲心思才逃出来。”
知府沉默了,她设想这许南一表人才,只要不开口,乍一看就是个翩翩女郎,在墓中三月两人极可能暗生情愫。
毕竟打扫书房的小厮说,一日金鼎突然发出声响,问他女子不会抛弃什么样的男子。
但许南这说法她一时竟然接受了,毕竟没有女人会拿尊严撒谎。
许南不是一般人,尊严这种东西对她来说算是昂贵之物,安稳活下去才是首要的。
知府让她离开了,她自个逻辑自洽了。金鼎开口问出那句话,结合许南所说,极可能是因为想要女人了。
许南在走出很远后,才轻松一口气。她回头看了眼,那扇朱门已经闭合。
春城已经不安全了,知府她要采取行动,她是时候离开春城了。
她回家的脚步一转,往另一个地方走去。穿过狭小的巷道,许南停在一扇门前。这扇门破旧,但外表涂上了层新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