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也想试试上了床能在身体里待多久,但看着金鼎“急不可耐”的模样,她还是决定先捞一笔。
“一次十串。”
他居然犹豫了!但许南的手摸上他的脸时,他还是轻轻点了头。
许南觉得他还是太天真了,一次十串,以她的能力必定能一夜七次。
衣服整齐地放置在床头,许南卖力耕耘。手指在金鼎的肩头留下一个个红痕。对方总是收不住声音,没有丝毫克制地叫喊。
许南手指放入他口中,“声音低些,耳朵要聋了。”
“好疼,你弄疼我了。”他含着手指,含糊道。
“疼你死命挺什么腰,你往下点。”许南往下拍了拍。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已经五日没进食的身体,尽管被金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滋养了五天,但还是不能长时间剧烈劳作。
堪堪三次,许南眼前一阵发黑,只能停下。但是三十串到手了,也很不错。
金床中央一摊水迹,许南将身体挪动到边缘,随后心满意足闭上眼,扯过衣服盖在身上,喘着气平复情绪。
“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他不着一缕,红着脸跪坐在她身旁,垂头看着她,语气热烈。
许南睁开眼,双手枕在脑后,“我叫许南,许愿的许,南北的南。”
视线交汇,金鼎喉咙突然滚动,竟然缓缓俯身。许南侧过头,捂住他的嘴,“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