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磕绊绊往下读去,“大燕故郡主墨氏墓志铭,摄政王墨江易之子。”
“七岁服毒救母,深得母爱。借母权势,豢养三百面首。府中地窖藏酒三千瓮,酒中溺毙小厮十六人。”
“后敛天下之金制得一金鼎,鼎中常烹活物。因其妻宠爱外室,二人皆生烹于鼎。”
许南表情难看,难以置信地回头注视背后的人。他原来是几百年前,那个臭名昭著的郡主墨凌。
那个豢养无数男宠,骄奢淫逸,杀人不眨眼的郡主。
“侯景之乱,城破之时,以金簪刺喉,血溅金华殿。”
许南心情相当复杂,怪不得人这么敏感,原来是几百年前厮混,养出的这副身子。她不动声色地拉来和他的距离,往前走了几步。
“该从哪条道走,才能寻到其他人?”微微侧头询问他。
“往那走。”他指向最右,上前认真看着她方才读的石碑,“这上面写了什么?你看得很认真。”
“不认识,随便看看。”随口回道,没再看他,抬腿往右走去,将堵在石道前的羊铜器搬开。灯逐一亮起,拍拍手就要走进去。
手被牢牢抓住,许南被背后的人扑到石壁上,堪堪躲过石道里突然射出的四支箭。这四支箭射中左边石壁上悬挂的玉器,里头的银色物质洒了一地。
箭射中玉器后,嵌入石壁中,可见起力道之重。若是射中她,估计要当场殒命。
“万分感谢,没有你我怕是活不过今日。”许南发自肺腑地感谢金金,不对,应该叫墨凌。他虽然活着的时候人品低劣,但死后的确三番四次救了她。
墨凌从背后抱住她,没有任何动静。许南也没催促,想着让他静静地抱会。但后背感到越来越沉重,就好像有人不断往她背后不断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