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那日在楼上瞧见许南和车夫的互动,便派人调查一番,将乔虞查了出来。他一面将乔虞的消息传到司马之子耳中,想借他手先打击乔虞。
一面派人去陵城查乔虞这一年的行踪,但不知为何迟迟查不出什么,这让他断定其中必有猫腻。直到今日才终于收到陵城来的消息,对方果然藏有大秘密。
她爹闻言已经要气晕过去,要不是她娘在一旁拦着,他就要不顾形象冲上来暴打乔虞。
许母看向许南,眼神询问她是否知情。
许南只想闭上眼睛,当场睡过去。她的手避开众人,轻轻撞了撞乔虞。
“你认错了人,被纳为小侍的乃我兄长,并非我。”乔虞紧皱眉头,先是对许南勉强露出一笑,随后解释道。
“满口谎言,你还在欺骗许南。我手底下的人拿着你的画像在陵城四处问,你的街坊领居皆言是你被纳入那员外的后宅。而你口中的兄长,嫁的是你那前未婚妻。”
许父失声大叫,“什么,还有未婚妻?!”
“伯母,伯父,我昔日在陵城与乔公子有过些许交集,他的出身我也是知晓的。我自小看着南南长大,不愿她娶这样满口谎话的男人。”
“我所说的兄长是我流落在外的同胞兄长,而非继母儿子。”乔虞面色苍白,睫毛像是振翅的蝴蝶,惊慌无措。
乔虞哪来的胞兄?许南疑惑。
“我胞兄如今就在林员外家中,你为何未查清就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许南觉得捍卫尊严的机会到了,“这是我许家的家事,与你一外人无关。你胡乱泼脏水,知不知道名节对男子何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