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说我说。”许南急忙开口,“我和表弟回院子的路上,一只受伤的野猫突然跳出来,扑到表弟身上。那只猫鲜血淋漓,我手上也就沾了血。”
许南不可能说,这劳什子的表弟是妖怪,刚才遭到反噬七窍流血了。她只能急中生智,胡编乱造一通。
“表弟被吓到,我便抱着他回来。表弟进来洗洗沾上的猫血,失手打翻了盆子。我进来看看,方才……”
许南瞥了眼她爹质疑的眼神,“表弟打湿了衣裳,我一时脑子发昏。”
她咬咬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她堂堂一个女人,说是对方倒贴上来硬要抱她,她无可奈何才回抱回去,她爹保准要念叨一番。
“你要是同意,我就娶乔虞,反正左看右看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你说娶便娶?做出这种事,我如何传信回去与你舅舅说?你表弟到这一日不到,你就轻薄人家儿子。”
这话也太难听了吧,要说也是乔虞轻薄她好吗?但许南看许父的表情,只能紧闭嘴巴。
“舅舅,你不要怪表姐,是我主动的。我喜欢表姐,我想嫁给她。那盆子是我故意打翻的,也是我主动抱表姐。”乔虞还算有点良心,扑通一声跪在许父脚边。
许父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年轻孩子的想法,“你们、你们、这才见了多久,怎能当婚姻大事为儿戏,自作主张全然不顾母父。”
事已至此,许南上前把跪在地上的乔虞拉起来,“爹,我要娶他。我们一见如故,我从来没有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念头。”
她用尽毕生所学,将她“突如其来”的感情描述的真挚感人,让闻者落泪见者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