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把灯放在桌上,昏黄的灯照亮乔虞痛苦的脸,“你在装什么可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将我娘爹还有长姐的记忆全部篡改,告诉我,会不会对她们有害!”
他继续沉默,许南觉得对方就是在挑战她的神经。
这会也不管眼前的人是男是女,她拉起乔虞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我真后悔,早知道那日就让我死在护城河旁好了,省得现在担惊受怕,怕你害我全家。”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紧攥着乔虞衣领的手,一滴接着一滴,最后汇成一道水流打湿她的衣袖。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手背黏腻的触感让许南收回手。乔虞失去支撑,重重跌倒在地,身体本能缩成一团。
她借着石桌上的灯光,看清了沾满鲜血的右手。食指轻轻动了动,指尖那滴血没入黑暗。她表情茫然,听着乔虞牙齿打颤的声音,才回过神拿起灯。
乔虞缩在石桌与石凳之间,双手紧紧捂住脸。他七窍流血,尽管遮住了脸,但痛苦依旧无法掩藏。
她静静地看着乔虞,晚风不像刚才那样只是轻轻吹拂,反而有加大的迹象,将手中的灯吹得忽明忽暗。
握紧拳头,许南最终蹲下身将人揽进怀中,抱着回到他的院子。
乔虞院子里的人瞧见许南把人抱回来,纷纷低下头避开。
一脚蹬开房门,脚一转把人放到了榻上。灯随意扔到一旁,手强硬地掰开乔虞牢牢放在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