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可以闻到香味。

她颤抖着手拿起包子，颤颤巍巍送进嘴里。“谢谢你救了我，等我好了我一定报答你。”

“不用报答，我要救你的。”鱼在水里翻了个身。

她将包子狼吞虎咽地吞下，声音放柔，“有可以喝的水吗，有些干。”

“洞里的水都可以喝的，我从小喝到大。”鱼游到离她最近的地方，说话声就在她耳边。

许南沉默了，你的泡澡水你让我喝…

“那我明天给你拿水好不好。”它察觉到许南无声的拒绝，迅速作出反应。

这么好说话？她眼睛一转，声音幽怨。

“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天一黑，你也不在，我很害怕。而且好湿，到处都是水，我想要干一点，不然我会生病。”

“我的伤口很疼，没有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外面还有人想杀我。”

水下冒出急急的声音，“你别怕，我白天有事情，只能晚上回来，我以后会早早回来陪你的。”

这是重点吗？许南闭上眼睛，失去所有力气。

许南感觉到四周变得干燥，头顶的岩石发出白光，将整个洞穴照亮。她微微侧头，就瞧见了一条六尺白鱼紧紧靠在石床下，漂亮的尾巴急躁地摇晃着，但控制着弧度，并没有溅起水花。

“谢谢你，你真是条好鱼，从来没有鱼对我这么好过。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不是，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许南的眼神充满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