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每日的工钱怕都没有三十文,这很划算不是吗?”
虽然此事算是意外,真要追究罪魁祸首就是那跟了她几天的女人。但眼前这群男人,因为暴晒脸色发红,脸上全是操劳的痕迹。除了几个起了坏心思的,其余人都惴惴不安,一眼不发的将散落在地的莲蓬捡起来。
“可以。”其余沉默的男人点头应声,那几个叫价二十两的男人也没再出声。
众人沉默着将莲蓬分好,将踩烂的单独放到筐中,足足有三大筐。
总共三两银子,还在许南的承受范围内。她走到一旁,将已经适应疼痛的马拉起,朝一直用余光看着她的乔虞道。
“酉正来君悦客栈找我。”
回城后,马受了小伤,又赔了五百文。许南出城一趟,有用的消息没套出来,还把银子搭了进去。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破财免灾,心情才勉强好了些。但一进客栈,对上掌柜欲言又止的视线,她的脸一下沉了下去。
“许女郎,你在陵城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你这、你那、”
“出什么事了?”许南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的房间被贼人洗劫一空。那贼人拿着你那好友的玉佩,说是回来替她取个信物,没成想去了你的房中。”
她三步并作一步地往上走,门锁掉落在地。推开房门,她从江城带过来的值钱物件都不见踪影,连稍微值点钱的衣裳都被带走。
祸不单行,许南这下可是有体会了。
她深呼一口气,打开装银两的盒子,果然都被拿走了。闭上眼,调整了下呼吸,转身拿起被随意扔在柜子里的蓝色旧衣服,撕开腰间的布。
还好,这衣服太旧没被拿走,缝在里头的银票还在。
不然她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