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带到女宾处,临走前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青青,你这几日身体不适,勿要饮酒。”
温青有些黯淡的眼睛微微闪光,“我会的,妻主,你也少饮些酒。”
许南颇有耐心地点头答应。
两人的互动也打消了众人的猜测,二人感情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厚,并非如传闻一般。
女宾处,温青母亲坐在上首,样貌与不久前又有些不同,整个人消瘦许多。
“岳母大人,生辰吉乐,顺颂时宜。”许南上前将礼物奉上。
温母端详着许南,连说了好几声,“有心了。”
但似乎是情绪过于激动,话音刚落便剧烈咳嗽,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一下涨红。她捂住胸口,消瘦的脸上,那双眼睛突兀地瞪大,脸色由红转紫。
座位上的人纷纷起身关心,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这是病了?
温青二姐立即上前,从怀里掏出个白玉小瓶,倒出颗褐色药丸,“诸位不必担忧,母亲这是老毛病了。”
温母就着茶水将要服下,没多久面色恢复如常,但人却仿佛被吸光了精气,呈现出一种难言的萎靡。
温青二姐吩咐下人将温母扶下去休息,她则继续招待客人。
许南没有多言,只是上前关心了几句,便与周围人谈论政事。
“十几前浔水突然暴涨,浔州被淹了好几处地方。”
“真是怪事,天未下雨,河水为何无故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