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你来大理寺所为何事?”门口有人将闷头往前走的许南拦下。
“我找你们文大人。”许南目光沉沉。
“文大人今早出了城,怕是要几日后才会回京。”
文由这时候离开京城?此案距离陛下给的期限只剩四天,文由现在离开几天后才回来,实在是蹊跷。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刑部去,打算好好理顺所有线索。
唐天与刘泉已经将四起案件的记录整理完毕,放在她的桌上。
唐天瞧见许南进来,立即起身,“大人,今日去普陀寺可查出什么?”
什么都没查出,反而看到了颠覆认知的东西。若是真是邪祟杀的人,她要如何将邪祟抓住,她又如何向陛下禀明,这一切实在过于荒谬。
许南摇头,“普陀寺栽种的那几株紫焚草没有任何采摘痕迹,我也未瞧见可疑之人。”
“这可如何是好?这已过了三日,还没有半点进展。”唐天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脸,这时也露出愁容。
“或许凶手会再次作案。”许南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四起案件的记录。
“大人为何会认为此人会在这时顶风作案?”刘泉走上前,满脸疑惑。
“此物杀人以五日为限,但距徐氏被杀已过七日。后日初一,第一个被杀之人便是死于上月初一。”
“故我猜测,它一月只杀四人。至于它为何会继续下去”
许南看向刘泉,“因为它的恨意还十分浓厚,恨驱使它一再错下去。”
唐天搓了搓胳膊,“那下一个人会是谁?”
“极有可能是我夫郎。”她给出了一个唐天和刘泉都十分意外且震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