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停顿了下,“此草多长于岭南,你不知何其正常。我身旁有一人,对草药甚是了解,一瞧见那尸体便知是中毒而亡。”
文由眼睛一转,“此人可是你那夫郎?”
“不是。”许南垂下眼眸,茶杯举到嘴边一饮而尽。
“我要见见你所说那打更人?”她在文由要继续追问前,转移了话题。
她出于保护,刻意将温青在其中所起的作用隐去。
文由面露沉思,点点头。
这四起案件间隔五日,刚好是这个打更人轮值的日子。许南与她独处一室,面对面坐着。对方所说的确和文由说的一致,而瞧见的那个黑影她一开始并不确定男女,是文由拿了一幅画像来让她指认。
“有劳了,京城出了这样的事,也多亏你夜里尽职尽责,本官才能知道此消息。”
“许大人,您是个好官。小人虽瞧见那黑影在您府邸附近消失,但小人相信此事与您无关。”
打更人面色犹豫,往外头看了看,最终压低声音道:“那日也不知是我看走眼,还是夜太黑,我瞧见那黑影脚并不沾地。且其动作极快,没多久便穿过西街,消失不见。”
“许大人,此事我不敢与文大人说,我怕她以为我疯了。”
许南坐着椅子上,脸上面无表情。
的确是疯了,她看着接受能力很好?这样怪力乱神之事告诉她,只会让她觉得所谓的证人之前的证词都值得怀疑。
直到打更人离开,许南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文由推开门走进来,背对着光站在许南身前,看着许南那张冷硬的脸一言不发。
许南抬起头,“这打更人并未瞧出黑影是谁,我府上二十几人,你为何只拿温氏的画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