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许大人讲的这事或许有些离奇,你做好准备,待到天香楼我点上一桌好酒后,再与你细说。”文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卖什么关子,真是的,关乎百姓生死的事,居然拖拖拉拉不说。
许南按捺住不爽的心情,坐在一旁做“心理建设”。
“文由,你这话什么意思?”包厢内传来许南震怒的声音。
“许大人莫急,这可是大理寺费了一番功夫才得来的消息。再者那人也只说,黑影往许府去,也并未断言杀人者便是许府之人。”
许南实在是无法想象,这样的消息出现,“虽说此案很难侦破,但你堂堂大理寺少卿怎能不加思索,便将嫌疑锁定至我府上?”
“本官回京不足两年,与遇害之人无冤无仇,府上之人也安分守己,怎能任你如此污蔑。”
文由仔细观察许南的神色,随后皱眉,“许大人为人文由信得过,为官也是毫无错处,深受陛下赏识自然做不出自毁前程之事。但许大人醉心于公务,又怎知家中之人与外人相处如何呢?”
许南意识到,文由嘴上说,我可没断定就是你府上的人杀的,你自己多想。
实际上心里早就认定,并且掌握了一些更加重要的信息。
“那打更人说徐氏遇害当晚瞧见一黑影,身上滴血,在我府上附近消失。她瞧见此黑影是什么时辰?黑影又是何身段样貌?只那一晚瞧见,又如何认定便是四起案件的凶手?”
许南冷静下来,开始寻找漏洞。
“大约丑初时刻,打更人瞧见这黑影。许大人,我也不瞒你。她并非只这一日瞧见,此前便见过三次。十分巧合,每次都与贵夫遇害之日为同一日。时辰也没变,总是在丑初黑影往许府而去,随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