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快,许夫人”
“我已经知晓了,不必再瞧。合上吧,别让气味散出来,妻主待会还要再回来。”
下人听到他的话,神色有些微妙。这许大人的夫郎瞧着像是有一副菩萨心肠,没成想瞧见这尸体竟是这样的反应。
马车内,许南放下车帘,车缓缓开动,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马车开出济宁侯府一段距离后,许南才开口问道:“青青可有从尸体上看出什么?这徐氏可有中毒?”
温青紧靠着她,认真地点头,“他中的毒是紫焚草所带之毒,此毒能让人在无知无觉中死去,面容安详毫无痛苦。”
“紫焚草?”许南听着怎么觉得这么耳熟。
“是的,妻主。紫焚草喜水,每年二月开花,花为紫色,茎叶四季不败。花朵无毒,叶汁含有剧毒,轻微可让人昏睡,若是误用过多则必死无疑。”
温青柔和的嗓音说死不死的这种话,让许南觉得有些诡异。
“此草似乎并不多见,我便从未见过,但这名字我却觉得有几分耳熟?”
温青脸上带着柔意,嘴角微微上扬,“此草多长于岭南一带,妻主没见过当然是情理之中。只是普陀寺放生池中栽有几株紫焚草,我曾与妻主提过。”
普陀寺,她记起来了。她因为政绩突出,从理县调回京城后,公务逐渐繁忙。温青除了参加各种贵夫组织的宴会,最常去的就是普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