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在外头驾车,她们的声音很低,再加上车轮滚动的声响过大,她其实听不到。
还是一天晚上,许南在马车旁把偷拿的饼喂给解秋时,瞧见他身上的青紫。
“这是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里头这两个人打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疼吗?”
解秋靠在车轮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你每晚都要去打人,很累。”
“我不疼的。”
“你骗傻子呢?我之前刚坐上去还没动,你就喊疼,现在都紫成这样了,还说不疼。”许南跳上马车,把熟睡的两个人堵住嘴,拖了下来。
把人绑在一旁的树干上,开始掐这两人的肉。“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自愿的,还是鬼上身才这样做,都得和解秋道歉。不然我也每天打你们,把你们打得浑身青紫。”
许南觉得这一个月的日子把她逼成了暴力狂,每天不是打人,就是在打人的路上。
用独门绝技掐了一刻钟,两人终于败下阵来,向解秋表达了真诚的歉意。
“你这胳膊和腿都是错位的,被扭成这样本来就够痛了。”许南把解秋抱回马车,“没必要再添新伤。”
解秋头靠在许南的臂膀处,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怪异又消瘦,就像是弯曲竹竿一样畸形,和许南那样浑身紧实的肌肉一点都一样。
“明天开始我就把四手和螃蟹绑起来,她们再也不会打你了。”许南将外衣盖在解秋身上,“你也别在意,这些人都疯了,被鬼上身了,你别把她们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