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再说话,将瓶子放倒后,便跟着伍白离开。回到杂役的院子,许南躺在硬得人后背疼的床上,身上盖着的被子里头的被芯结成一团团,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被子推到一边,许南还在疑惑在这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她还没回到现实。难道要睡一觉?可从来没这样过啊,不应该眼睛一闭一睁,场景就转换了吗?
但是这次与前几次都不同,她不再是个旁观者,而是成为解秋过去记忆里真实的人。
她为什么会回到解秋的过去,已经发生的过去会不会因为她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出现而产生新的、不可预料的变化?
许南脑子里左思右想,最终昏睡过去。
“小许!快些起来,外头来人了,出大事了。”耳边响起急切的呼喊。
许南被粗暴地摇醒,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她一睁开眼,面前便是昨晚一起推车的伍白。
她朝窗户看了眼,只有微弱的光透进来,现在时辰应该还早。
“出什么事了?”她揉着额角,轻声问道。
“外头来了一帮人,凶神恶煞的,把管事一把拖到了前院,你过去看看是怎么个事。你来这满打满算也有三日了,虽说不言不语的,但昨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胆子大得很。”
她起身半靠在床头,“这院中胆子大的多了去了,怎么就叫我一人去看看?伍白,软柿子可不是这样捏的。再说了这些人是何方神圣我都不知,贸然过去要是冲撞了什么人,没了命可如何是好。”
“这你这不是无母无父,又未娶亲,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这都有女儿要养。”
许南本来就因为还在这心情有些不利爽,这会还要被当枪使,便直截了当回绝,“我不去,谁好奇谁自个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