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上了台阶,许南推开房门。
房屋中央摆着一个熟悉的灯笼瓶,瓶口处没有脑袋,这让解秋松了口气。然后眼神一转,目光对上了床榻上那双因为灯光昏暗,而显得阴沉的眼睛。
解秋脸上满是深可见骨的划痕,血红的肉往外翻,但奇怪的是,这么深的伤口却没有出血。这个季节,他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黑被子,只露出个头在外面。
“小许,动作快点。”伍白一眼都没往床上看,自顾自地搬走正中央的灯笼瓶。
许南的脚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在身后不停的催促下,缓缓走向床边。
床上那双眼睛盯着她,突然开口,“你是妖怪吗?你抢了这具身体?”
她停在床边,自上而下仔细看着解秋,开口说了来到这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是人。可能是暂时借用一下,没抢。”
解秋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她的目光烫到,竟然侧过脸,躲开她的眼神。
“我得把你送过去,不然待会没准会被打死。”解秋没有回答,许南难道有礼貌地说了句,“冒犯了。”
被子被掀开,解秋身上穿着黑色的里衣。她一眼便看出他身上的不对劲,手脚的状态很诡异。
许南咬紧后槽牙,弯腰将人一把抱起,走到柜子前拿了件外衣把人裹住。
外头心急如焚的人瞧见许南抱着人出来,眼睛一下子瞪大,“小许,你在干什么!不、不、不是有推椅吗?你、你为什么”再看到解秋那张脸后,声音陡然小了下去。
“抱出来。对了,面具!面具没带上。”说着跑进屋里拿了面具,递给许南,示意她给解秋盖上。
两人推着车,在解秋上场前赶到,按她伍白的意思,两人免了一顿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