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点点头,“原来如此,段姊果然是饱读诗书之人,竟知道如此之多,许南实在是佩服。”
“不过是些野史杂书中瞧见的,也当不得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许南看着见底的茶盏,心里琢磨。晋戾帝,那距离现在这朝代都有四百年多年了。
两人喝完茶,也没得到什么有用消息,便各自归家。
接下来的日子,许南过得也算安稳。码头之事州牧最后还是与青州豪强商议,双方各退一步,事情也就算解决。
在青州看过两次雪后,开春雪融时,她家门前来了个陌生女人说是求她救她夫郎的命。
“我夫郎如今命在旦夕,求求您救救他!!”这人在她院门前头磕得砰砰作响,脸上涕泗横流,与这一身儒雅的穿着极其不符。
许南将围观的人驱散,有些头疼,“你是何人?我连你夫郎姓甚名谁都不知,如何能救他?而且,你找错地了,这青州神医家在街东,不在这。”
“我夫郎乃刘绛,他说只需告知你姓名,你便知晓了。”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