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总有人会为了让解秋帮忙实现愿望,牺牲手足骨肉,这样的阵仗谁不会迷失呢。
许南还在感慨,随手拨弄着床边的宝石。突然四周漫出白雾,她很快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刘绛?”她轻唤了声,外头没有丝毫动静,马车也停了下来。
她坐在位置上,安心等待白雾散去。果真没一会,周围恢复清晰。许南掀开帘子往外看,驾车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原本俊美健壮的马匹也变成了木雕,静静伫立。
四周一片黑暗,许南眼前有一条发着的白光的石板小道,像是特意用来指引她的。
她利索地跳下马车,人一落地便觉得身上重了些。缓缓低下头,身上的黑衣变成了极其繁琐的宽袖红衣。
红衣上绣着柿蒂纹,就连腰上的带子都换成了镶金白玉。许南抬手一摸,玉冠束发,难怪沉了不少。
她饶有兴味地抬手自我欣赏了一番,随后踏上那条小道。走了两百米远的距离,眼前突然出现一栋高大的建筑,金光灿灿的大门自内打开。
许南迈过门槛,一步步往里走。这陈设华丽,雕梁画栋,四周挂满红绸。瞧着喜庆,但又因为没有人群的喧闹,而显得冷清。
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看过。
她搜索脑中的记忆,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这是她梦里见到过的那个宫殿,现在正前方台阶上的宝座,原本坐着个带着冠冕的皇帝。
解秋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和她成亲?如果她想得没错,这地方对于解秋而言,记忆应该并不美好。
作为一个被观赏的玩意抬上来,任人打量评价,甚至会有些带着厌恶恶心的目光投射在身上。
许南垂下头,眼中的兴味尽数消失。她朝空旷的大殿喊了声,“解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