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留下这句话,许南便离开。转手将京中的小院卖掉,打点好一切,许南在城门关闭前离开京城。
她没再回头看一眼,挺拔的身影就这样渐渐远离。
虽已三月,但此时的晚风还带着冷意。山上的路也比大雪覆盖时难走些,这条小路一片泥泞。林中也能听到些鸟叫,以及振翅飞翔时翅膀扇动的声响。
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许南站在院门外,跺跺脚试图将鞋上新鲜的泥土抖落。刘绛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
“许南,你回来了?”刘绛有些高兴,她一个人在这住着总觉得害怕。听到院子外的动静时,也顾不上瓶子里的那人了,急匆匆跑出去。
许南将斗笠解下,面色凝重,“刘绛,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刘绛头一次瞧见解秋这副神情,一时脸色也沉了下去,“怎么了?”
“你可知那国子监祭酒之女钟云旗,今日我送嫁,瞧见她在人群中。”
“她有何不妥?”刘绛不太明白许南的意思。
“昔日我跟着杜省躬曾与她起过争执,后来即使我入了尚书府,她也时常来找我麻烦。今日她瞧见我,以她的秉性,必定想法设法寻我踪迹,来嘲讽我一番。”
许南语气越发沉重,“到时查到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