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许南耸耸肩,“而且你爹只说你在这暂住几天,这已经两天了,你也可以离开了。若是你觉得今天天太黑了,也可以明天走,都随意。”
解秋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许南反问。
解秋也说不出为什么这样问,他想要开口,但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就好像沸腾的水没有出口,无法倾泻出去。
一个正常人这时会问,你要我走,那为什么之前抱我,拉我手,为什么态度突然就变了?但解秋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却问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开口,说出如此单薄的三个字,“为什么?”
许南见他说不出什么话来,便挣脱出手臂。
解秋出不了这座山,看样子必须和那老头或者是那个瓶子绑定在一起。她得送刘绛和那老头去冀州,那瓶子不会留在这,以后恐怕都不会再见了。
回到房间的许南洗漱了一番,从隔间出来时,原本躺着的刘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你那弟弟当真要嫁给杜省躬?这杜省躬并不是良配,你怎会答应?”刘绛开口询问。
许南并不想和刘绛谈论这事,她沉默地吹了灯躺回床上。刘绛也不在意,在黑暗里继续说道:“啧,那我怕是不能去参加了,我如今只能在这躲着,生怕被人认出没了命。”
刘绛说完见许南还没回应,伸腿踢了踢她,但许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许南,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装睡了,你躺着还没多久,你装什么?”他声音拔高,但对方依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