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东在杜省躬身后,几人忙不迭点头。
许南推开主屋的门,刘绛被五花大绑在床上,身体还在扭动,嘴里也一点不闲着。她一关上门,床上的人立刻晕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她走到桌前将盒中的瓷瓶拿出来,随后往后退了十几步。祭红色的瓶子发出红光,燃起一簇火,一股浓烟冒出。那个身高三尺、白发苍苍又看不清面容的老爷爷再次从灯花中走出来。
“你什么意思?不需要生气,意思是我的后代不用莫名其妙死掉?”许南很直接,“你不会这么无私吧,你有什么要求?”
面前的人没开口,许南继续道:“也不是非得我许愿吧,我给你推荐个人,外头那个叫杜省躬的看着就不错。”
“我有一个儿子刚及笄,来这住几日就可。”苍老的声音响起。
什么玩意,这灯花爷爷还有儿子?刘家人知道吗,这儿子难不成也能实现愿望,那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这怎么这么荒唐,他儿子应该也不寻常吧,需要住在房子里吗,她怎么搞不懂这东西的脑回路。
“我儿子不会带来任何灾祸,你可以放心向我祈祷。”
“我也没说你儿子会带来灾祸,你这么敏感干什么?”
谁没事提起自个儿子辟谣说不会带来灾祸啊,那原本没想到这块的人,你一说别人不就联想了吗。
到时一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指定怪到你儿子头上,这人怎么当爹的。许南转念一想,不过也不排除,这话有掩耳盗铃的意味。
看吧,她现在就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了。
许南挑挑眉,“你不会当爹可以不当,看样子只会给你儿子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