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缠,缱绻缠绵。
李仪被动地回应着他,双手也抱住薛瓘的腰身,清风拂过,却吹不散这灼热迷离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薛瓘已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亲吻也更加肆虐,欲求不满难舍难分。直到李仪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薛瓘才终于放开了她,眼神中是还未褪去的灼热。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李仪一抬手,薛瓘便将她抱了起来,顺着烛光往内室走去。
帘帐后面人影交叠,春光旖旎。
约摸一个时辰后,李仪闭着眼无力地躺在床榻上,身旁的薛瓘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后突然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件正事儿。”
只见他起身穿上衣服,去到桌边拿了样东西,回到床前时李仪也已经捂着锦被坐起身来,薛瓘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你不是认为你那皇兄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么?看了这封信便自见分晓。”
“什么意思?”李仪狐疑地接过密信,拆开之后薛瓘便将烛台拿了过来,信上的字迹随之慢慢映入眼帘。
她一句话没说,看完之后就默默将密信收了起来。
隔日深夜,宫廷内万籁俱寂,一辆马车缓缓在龙首渠边停下,一身侍卫着装的薛瓘率先跳下马车,紧接着李仪也躬身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梳着双螺髻,身着浅绿色宫女服饰,完全褪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
她也准备自己跳下马车,可腰腹部传来的不适令她动作顿了顿,只能暗自懊恼昨夜太过放纵。就这片刻的功夫,前头的薛瓘已经回过身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抱下了马车。
稳稳落地之后,李仪也顺势放开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