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就见屋内有一位御医在,他正一边检查何以忧身上的伤情,一边让随从持笔记下调理的配方。
一阵忙活之后,他突然将手伸向了何以忧脸上的梅花面具,似要将其揭开,却被何以忧及时出手阻拦,那御医僵着手不解道:“你这身负重伤卧床休养,还戴着面具作甚?不如让老夫一并看看,你的脸上有无受伤,我也好向城阳长公主交代。”
虽然遭到何以忧的阻拦,但他毕竟是重伤在身,不死心的御医轻而易举就拨开了他的手,不得已之下何以忧只好出言劝阻道:“不劳大人费心,我脸上并无伤情,只是曾留下骇人伤疤,恐会吓着旁人。”
“何护卫多虑了,老夫行医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御医对此不以为然,仍继续将手伸向那张梅花面具。
而何以忧藏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蓄势待发,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崔御医,既然何护卫说脸上并无伤情,你也就无需为此操心了,还是早些调配好药方治愈他身上的伤。”
看见来人,御医总算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随即走上前俯身行礼:“拜见城阳长公主!”
“既然长公主有言在此,那臣就不打扰何护卫休息了。”
那御医也很是识趣,收拾好东西后又向照顾何以忧的侍从叮嘱了几句,随即便提着药箱向李仪告辞离去。
跟着进来的薛瓘看了眼御医离去的背影,眸中若有所思却是什么也没说。
“你身体状况如何?”
李仪走上前关切询问,却见何以忧挣扎着想要起身,她赶紧抬手摁住了他的胳膊,并劝道:“莫要乱动,你伤势过重,得好生躺着休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