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古人,他可能想象不到他们是来自千年后的世界,但不会察觉不出他们与这个世界的不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何以忧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薛瓘拍着他的肩膀好奇道:“你就不问问原本的城阳公主去哪里了?”
何以忧默默侧过身躲开他的手,淡然道:“斯人已逝,何必再相问。”
说到底,他不在乎原本的城阳公主身在何方。
月光之下,两人静默无言。
薛瓘回到屋内时,便见床上之人仍在熟睡,只是未着寸缕的肩头裸露在外,衾被之下隐约可见诱人春光。
他褪去外衣来到床前,犹豫了一下后,便将上衣也褪去放在床头,随即上床躺进被窝里,侧过身将衾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就在他准备躺回去继续睡觉时,睡梦中的李仪突然翻过身来,抱着他的脖子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呢喃低语道:“你方才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是出去透透气。”
不管她是不是清醒的状态,他该回的话还是要回的。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整个人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呼出的气息萦绕在他颈间,再加上身体的紧紧贴合,让他整个人再次心神悸动。
忽然听见她生气道:“你硌着我了……”
她又不安分地挪动着身躯,薛瓘那叫一个无奈,又气又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谁让你老是往我怀里挤,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要是没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血气方刚?”她一听这话突然笑了起来,睁开迷蒙的双眼,缓缓挪动着身躯,最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试试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