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我与她并无任何瓜葛!”薛瓘第一反应便是急着向李仪解释,在这一刻,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他很清楚这样的事情对李仪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恨欺骗,更恨背叛。
李仪原本想转身就走,但理智还是迫使她冷静下来,她也不想和薛瓘的感情就此破裂。
他的解释很苍白,李仪却在他眼中看到了真挚,还有慌乱,害怕她误会的慌乱。从李仪进来之后,他就只看了那婢女一眼,其他时间都是一直紧紧注视着李仪。
他虽身着寝衣,却是衣衫完整,李仪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在他的注视下凑近看了一眼,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只有床上那婢女衣不蔽体,但是身上也没有可见的痕迹。
床上的枕头被褥也基本都在原位。
他们之间还并未发生什么,至少今夜没有,至于从前是否有过……
“她是侍奉在你身边的婢女?”李仪歪着头问了一句,随后转身在桌边坐下,并且示意阑珊给她倒茶。
要想弄清今夜发生的事,那可得费一番功夫了。
“是。”薛瓘坦然回道。
他此时也已经冷静下来,将心中的慌乱给压了下去,要想自证清白不让李仪误会,他就不能自乱阵脚。
“侍奉得真好啊,都侍奉到床上去了。”
李仪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转手拿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公主恕罪!”床上的碧萝也顾不得自身衣不蔽体,慌忙往前扑倒在地,一边裹着身上的薄纱一边向李仪磕头,“公主,今夜之事与驸马无关!是奴婢痴心妄想故意勾引,并非驸马之过错!奴婢只是看驸马与公主成婚多年,身边连一个侍妾都没有,所以才想为驸马解忧,奴婢别无他求,更不敢与公主争夺,只愿能够陪伴在驸马身侧便死而无憾,求公主不要怪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