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仪只恨不能走快一点,她可不想让薛瓘那小子失身于这个恬不知耻的长公主。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长公主府的正堂,下人们皆是想拦却又不敢拦,李仪遂止步于此重新坐回轮椅上,只为给这位皇姑留点最后的脸面。
果不其然,李清约很快出现在大堂之内,“哟,这是什么风把腿脚不便的皇侄都给吹来了?”
她开口便直戳李仪的痛处,言语充满嘲讽,可惜李仪根本不为所动,她虽并未起身,但还是俯首朝李清约行了一礼,“姑母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也不知我那驸马犯了何事,竟被姑母扣留在这长公主府?”
来的人只有李清约,在她身后并不见薛瓘的身影。
不过既然李清约已经出现,那就自然不必担心薛瓘的情况,李仪遂坐直了身子与李清约对视,李清约一挥衣袖大声笑了起来:“什么扣留?我与薛郎君一见如故,只不过是请他来府上喝口茶罢了,皇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说罢,她转身便在主位坐下,“况且这是我长公主府,你一个小辈未经许可,就带人擅自闯入我的府邸,城阳公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将府上的侍从扫视一遍,侍从们皆低着头不敢看她。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李清约随即猛地一拍桌案,“在你眼里,可还有尊卑礼法?”
周围人皆被李清约的震怒吓得战战兢兢,唯有李仪镇定自若不动如山,反而还扬唇冷笑:“巧了,这句话我也正想问问姑母,作为已婚妇人,却以权势强行将自己侄女的夫婿带回府邸,在姑母的眼里可还有礼法伦常?”
李清约阴沉着脸皱着眉,还想再为此事辩解,“我说过了,不过是请他来喝杯茶……”
“喝茶需要将人都拦在府外?喝茶喝出身体抱恙不见来客,却独留已婚外男在府上,这难道就是长公主府的待客之道?”李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并且毫不客气地发出一连串质问。
与李清约相比,李仪的气势也丝毫不弱,反而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