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李仪和薛瓘的婚宴上,郑蔻都敢那么嚣张无礼,不让她吃点苦头怕是不行,李仪便让阑珊以有事相商的名义将其留在前堂,让她等上几个时辰之后再打发走。前堂没有门窗四面漏风,昨晚又下了一整夜的大雪,在没有木炭取暖的情况下,会有多冷自不必言说。
虽然李仪两人并未将情况说明,但薛瓘似乎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他轻笑着道:“你这样整治她,就不怕她记恨你?”
“记恨就记恨呗,怕啥?”
李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人要记恨她,那她有什么办法,如果连这一个小人物都不敢得罪那还了得。
今日初雪已停,天边的阳光若隐若现。
薛府的丫鬟推开主屋的房门,进去之后又立马关上门,唯恐外面的冷气进到屋内。等她提着一桶热水来到内室,就见郑蔻还坐在浴桶内,双目紧闭面色也极为苍白,她不敢耽搁立马将热水加了进去。
感受到水温的升高,郑蔻紧锁的眉头才稍微舒缓些许,睁开眼睛便是目露凶光。
昨夜李仪的侍女将她请到前堂等候,说是有要事相商,对方可是公主,她自然不敢拒绝。怎知这一等,竟是生生等了好几个时辰,冻得她手脚都已经僵硬,最后那侍女却来说时辰已经不早了,李仪已经歇下,请她先回府去日后再议。
这可把郑蔻气得够呛,李仪这分明是故意在整治她!
等她回到薛府时,整个人都冻得止不住地发抖,在喝过姜汤又泡过热水澡后才勉强入眠。但睡觉时身体依然冷得发颤,早上起床后更是头痛欲裂浑身无力,只能一遍一遍的泡在热水里才有所缓解。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不就是个二嫁的公主么?长嫂为尊,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所谓的弟媳。
李仪和薛瓘从宫里出来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位于永乐坊的河东公府,只为去给公婆敬茶行新妇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