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是被人收买,栽赃嫁祸给我,一箭双雕,真是好计谋啊。”
她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见冬香紧紧低着头,让人窥探不到她的任何情绪起伏,不过李仪这话也并不止是说给她听。
“十六妹所言不无道理,谁又知这宫女是不是包藏祸心,卖主求荣,仅凭一面之词,自是无法断定此事与十六妹有关。”李治表示认同李仪的话,旁边的李绚抬起头惊诧不已,还欲再说些什么,但李治那双和李仪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只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李绚便立即闭口不敢再多言。
这位兄长虽然年岁不大,但毕竟有着皇太子这个身份,怎能不让人心生忌惮。
李治温润的目光落在冬香身上,“你可有话说?”
但见她咧起嘴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公主过河拆桥,不愿承认此事,那奴婢自然无话可说,公道自在人心。”
她说着这么正义凛然的话,然而却不敢多看李仪一眼。
见此李治也不再与她多言,纵然无奈可还是决然宣告道:“既然你不愿招供幕后主使,那便押入天牢,听候处置。”
直到这一刻,冬香才猛地抬起头瞬间有些慌了神,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居然只有对她的处置,丝毫没有要动李仪的意思,可她已经道明无话可说,此时还能说些什么。两名侍卫已经架起她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她无力反抗,只能朝着李仪大声喊叫道:“城阳公主,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一定会有报应!”
侍卫当然不顾她的喊叫,强行将她给拖出了琼华殿。
旁边的李绚默默低着头,指尖紧紧捏着袖口。
他终究还是偏心自己的孪生妹妹。